只是在言棪和闫缺万般请求下,帝师态度坚决,无奈之下,言棪只能同意。
得到言棪同意,帝师深深一拜,末了爽朗一笑,辞别二人。他为官数十载,如今离开时心里颇感欣慰,小皇帝虽然资历尚浅,却悟性极佳,兼之更有一颗赤子之心,是大幽国及其百姓的福气啊。
看着帝师轻甩袍袖将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向宫外走,言棪有些无措。一个月来,帝师的句句教导受益匪浅,一时有些舍不得。
闫缺却并不意外,先帝执政时,帝师便递过致仕折子,只不过被先帝驳了,言大幽不能没有帝师。时隔多年,帝师再次提出,想来是铁了心。
“君上这是要哭鼻子了吗?”闫缺看见言棪红红的眼眶,调侃道。
“闫缺,我只是觉得帝师一下子变得好苍老,一时有些难过罢了。”少年低垂着脑袋,闷闷的声音传出。“当时远远看见父皇的样子,也是老的不成样子。”
言棪是指先皇驾崩后出殡,皇子拜别的时候。
“人总有这一步的,只是或早或晚,先帝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而已。”闫缺抬起他的下巴,嘲笑他,“况且帝师身体健壮着呢,快收了你的金豆子吧,现在可是君上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总哭鼻子了。”
“我才没有。”言棪三两下抹了脸上的证据,厉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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