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状况。身上如果没有伤口,就吸收不了魔法。”格莱收起匕首的同时,库里斯立刻抬手稳住格莱正热血流蔓的手臂。
“下次提前和我商量,婚礼流血可不是好预兆。”库里斯暗暗责备自己,他怎么就忽略了这个潜在的问题。
“真的?那该怎么挽回?”格莱之前并不知道有婚礼不能流血的说法,状似平静的表情是对自己鲁莽行径的悔意,明亮的眼眸里从此隐藏起一丝对未来的不安。
库里斯本是随口一说,加之眼下格莱的伤口刺目,他无心回答。
而格莱见库里斯对他的问题默不作声,就以为‘不好预兆’的后果果真严重到无药可救。
这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导致格莱在未来的婚姻生活中一直过得心惊胆颤的根源之一,稍有风吹草动,他都如临大敌。
库里斯的手指握起笔尖,蘸取格莱淌流的血液,羽管里的金色瞬间与红血混染,书写后的颜色变得不再贴合肤色,奇异非常,显现出绮丽的猩红。
正在签在格莱手臂上的名字连同库里斯手臂上之前已完成的签字一同发生起变化,金红的笔迹渗进皮肤,瞩目得如被火焰烙烫上去一般。
不过多耽搁,库里斯快速签好名字,解下自己的领结,柔滑的长缎缠护住格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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