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赛尔皇帝是个保守的人,蓝恩向他请求支援,他需要事先清楚目的究竟是什么,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动作的。”
“我作为法赛尔名声上的儿子,又与瑟德·蓝恩同属一个魔理学院,这种事自然交由我接洽比较好。”
……
格莱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懵顿地,在大约称得上是脑子的器官里,他将库里斯的话反复回味几遍,格莱猜测道:“你是在解释你只是因为利益关系才跟他睡一起的?”
“睡?不不不不。”库里斯慌张起来:“他睡在我原来的房间,我睡在新的地方。”
“我以王姐生诞的名义邀请他来王宫,想借此留下好印象,制造回访的机会。他的一切要求我都在尽量满足,他说没有我的气味睡不着,我只好把你和我的床借让出来……那上面也有你的味道,我心里也不舒服的。”
格莱瞪着眼:“你是有多迟钝?”他压抑着怒气:“什么‘没有你的气味睡不着’……他那句话是在勾引你,你没听出来吗?”
“是吗?”库里斯大惊,似乎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是!”格莱的额头被上涌的怒气冲灌得硬邦邦。
杀了他吧,不,还是杀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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