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斯面露苦恼:“可是你从来没对我说过那种话。”
格莱皱起眉:“……我说没说过这种话和他勾引你这件事有关系吗?”
库里斯略点一下头:“我认为勾引的含义有两层:一、得到我的情感,然后像玩腻了一样转身就走;二、挑起我的欲望,却把我仍在原地置之不顾。我认为这些肆意摆布、折磨我的心的行为才叫勾引。而且这些都是格莱你最拿手的。如果以格莱为标准,显然光凭那位伯爵嘴上的几句轻薄话还远远不够,所以我不认为他在勾引我。”
“我……我什么时候折磨你,摆布你了?”话头儿忽转,格莱惊诧着突如其来的指责。
“你难道忘了,四年前在你向我表白之后,我们接吻……那甚至根本算不上一个吻,仅仅是你的嘴巴擦了一下我的嘴,你便落荒而逃,好像我是个被你尝过一下就匆忙吐掉的东西……即使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很受打击。”
“四年前?”格莱再是气得脑袋发懵,也不可能听不出来库里斯遣词下的抱怨:“那件事我,我和你解释很多次了,我当时任务在身,没时间在你身边逗留太久。”
连那次表白都是格莱以为自己即将赴死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他根本没想到库里斯会接受,更别说会接吻,虽然库里斯不觉得那是个正经的吻,但那对于格莱来说也足够激动大半年的。
想起难堪而令人羞耻的过去,格莱移开心虚的目光:“我不是有意……你究竟要把这件事记到什么时候啊……”
本想警醒对方提高对别有用意者的防范意识,谁知反倒是格莱自己被人揪住陈年旧谷的把柄,控诉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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