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不是格莱的强项,况且事后格莱也用行动补偿过库里斯很多次,他的歉意与内疚早就在库里斯的频繁讨要中偿还得一干二净,一点都没有让那家伙吃亏,可这人怎么仍是对此念念不忘?
和这人说话不能顺着他的鬼逻辑走,格莱试图掰正话题苗头,同时也为了赶紧掩盖掉他过去的错误,不给对方留还嘴余地地急急道:“总之我的意愿是现在,立刻,把事情办完。就在这里。”
“这里?”库里斯环视四周,明显不是很满意:“你瞧瞧这里,没有蜡烛,没有教典,没有神父,我们甚至没有穿礼服。”
“有婚契就够了。”格莱坚持:“只要在婚契上面签了名字,我们的关系就可以生效。至于地点、礼服、神父还有其他的东西,没有也不碍事。”
“话是如此,只是……”只是这里完全连库里斯的最低标准都没有达到。库里斯忧郁地思考着。
“天已经黑了,不要再犹豫,把婚契那张纸拿出来。”格莱全然不顾某人暗地里小小的挣扎,催促着。
今晚,久久无人参拜的盲神面前,正匆忙地进行着一场没有任何人见证,没有任何人祝福,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婚礼。
“这个东西有必要念出来吗?”格莱看着婚契上面一行行腻腻歪歪的话,十分抗拒。
“必要。鉴于我们的婚礼被你随意处置在这种地方,我有必要要求补偿,请大声念出来。”库里斯整理着衣襟,目光转向那个躲在角落里挺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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