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曾听闻多少有关我的传闻,我想告诉你,你完全不需要介意,属于我的时代早已过时。如今的这个世界经历过太多的变化,它对我而言几乎是陌生的,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可以说我与一个初次降生于这个世界上的婴孩没有多大差别,我需要重新认识它。你们予我生命,使我重归,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们如今就是我的家人,是我在这世上的依赖。”
比起威慑利用恐惧控制人服从,库里斯从以前就更愿意用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动人态度得到死心塌地的拥护。在绝对权威已根深蒂固的影响下,他只要略微露出亲切的意向,便能获得不错的回报。
恩威并施,如同驯狗。
况且桑莫尔一家有库里斯值得如此耐心对待的价值。他重生之后,迫切需要的是一双可以使他安全地观察世界的眼睛,一个在他没有恢复强盛之前隐秘的栖身地。
所以即使桑尔不开口提出要求,他也会一点一点地施以回报,然后不疾不徐地掌控这个弱小氏族的全部,彻底为自己所用。
桑尔默不作声,他聪明就聪明在他那超出同龄人许多的冷静而睿智的观察力,他不像他年迈的父亲,他从不轻易依附于某种事物,某个人,甚至是某种不可估量的力量。
桑尔刘海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面容,即使他能敏锐地察觉出对方的虚情假意,却仍然表现得感恩和谦卑,他的确拥有懂得隐忍深藏不露的资质。
库里斯当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他明白自己这点话哄哄傻子倒能凑合,想笼络这个外表卑微实则意志强硬的年轻人还不够份量。
不过库里斯总算在不断地试探中摸到了桑尔的脾气,不施加真正涉及氏族以及桑尔自身的恩惠,这个极具潜力的傀儡在意识层面就不会完全顺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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