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雇我?”雪貂认为这人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他道:“我们之间没有赏金契约,我也没有收过你一分钱的定金,你应该知道作为黑骑,这些都没有就意味着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成立。”
两个高个头的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挡在门框周围,对峙的目光之间沉默涌动。
格莱在心里将自己摘得干净,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二人是因他的不告而别而发生争执,反正他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格莱便迈开大大咧咧的步子,神情困倦且毫无悔意的朝他自己用搭起的软窝走去。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这些天住在这驿馆里,格莱放着豪华客房里宽敞的天鹅绒软床不睡,偏要躺在横在房间一角的促狭的装衣箱里。
装衣箱里潮冷的旧木味,反而能更令格莱感到安心的舒适。
二百年躺在黑暗的灵柩中,也许鼻子已经记得这是最好闻的气味。
格莱矮小的身形轻而易举地绕过满的身后,并悄悄从雪貂的胳膊肘下穿过,也没有惹起那两个人的注意。
对峙的两人,门外的人率先打破冷僵的气氛,满从未料到平时顶着一张木讷温吞的脸的人竟如此能言善辩,他略微诧异之余,思索道:“你说的对,稍等。”
说着,满从身上摸索半天,摸出一枚硬币,他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往兜里揣放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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