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的格莱不为所动。
满蹙起眉,这才想起至今他和格莱的语言交流都不通畅,他们之间仍需要雪貂的传话才能彼此理解。满转而朝身边的人道:“有时间你教教他说话,好吗?”
“还有一个钟头氏族会议就要开始了,我先走一步,你让那小鬼头把星螺戴好。晚上我会再来,到时候向我报告情况。”说着,满将装着窃音星螺的小盒放到桌上,他将兜帽遮住头部,脚步匆匆地离开房间。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雪貂朝床前走去,并用格莱熟悉的语言问道:“格莱,你在做什么?”
床上的少年正翻着一本油腻腻的书页,见有人呼唤他,他的身子便往床的里侧挪了挪,为来人在床上腾出了一块地方。
雪貂走近床边,他瞄了一眼书页,霎时大惊地将书籍从格莱的眼前抽走。
“你从哪弄来的?”雪貂不忍直视道。
“嗯……床底下。”格莱答道。他没敢说这是他从之前的旧书摊上顺手牵羊顺来的。
“你现在还不是看这种书的时候。”雪貂正经道。
格莱坦然道:“几幅画而已,而且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男人女人都会有这样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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