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毫不留情地将书撇进垃圾桶里:“你现在‘需求’太早了。”
格莱打量着床前的人凝重而□□的神情,那上面的图画仅是画了些常见的姿势而已,而雪貂恼羞的神情却十分耐人寻味,格莱猜测雪貂或许还从来没有……
这样一想,格莱便识趣地闭紧嘴巴:“好吧。”
这么一个大男人面对情俗事仍是一脸不苟和清纯的模样,格莱觉得,如果他现在不分时机地夸耀自己在这方面的功绩,有很大的可能会使这个高尚而庄重的年轻男人像扔刚才那本黄书一样,毫不留情地把他也一并扔进纸篓里。
认真想了想,格莱决定还是等什么时候雪貂有需要了,他再大谈自己的经验之道,并告诉他其实那本书一点都不黄,毕竟那书上面的姿势他不仅全见过还全都熟练掌握。
第二天,正午的日光倾倒进窗子里,趴在窗前一上午的格莱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晒成焦黄。
窗下对面的教堂没有什么状况,这条小角巷平时连路过的人就很少,而教堂里面的人也不见有人影出入。
格莱摸摸挂在耳后,一条透明冰凉的软物,像条细小的蚯蚓粘在自己的耳后,那是从塞在耳朵里的窃音星螺的螺口里延伸出来的,用来将星螺方便挂稳在耳朵上,不至于将星螺掉进耳蜗伸出的东西。
格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脑子的人研究出这么个微小的东西,但他从雪貂那里得知了这小玩意儿的功用后,他就觉得如果这玩意能在早些时候做出来,他们过去的那帮老刺客也许就不用冒着危险去钻人床底下听人墙角,又脏又累还不讨好。
房中的两人从早起到现在一步都没有离开窗前,他们死死地盯着外面冷冷落落的教堂周围,眼皮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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