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他执著,他有着该死的、我都嫉妒的洒脱,他从没有迷失过,他从不为迎合任何人而改变他的真实,即使会得到反驳,会得到嘲讽……别人的想法,别人的意愿,别人的命令对他来说,就像屁一样,你明白吗?屁一样。”格莱不能多说什么。
格莱最后道:“然而这并不妨碍他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这时,苏文捧着金铜的洗礼盆走了进来,看起来有点吃力:“格莱先生,请帮我拿一下……”
说着,苏文忽然注意到了教堂内多出的人影,脸色遂变正色:“大人。”
苏文将洗礼盆放到近边的地面上。
月希庆幸自己终于能够不用在听一个小疯子的胡言乱语,他快步离开有格莱挨着的座位,上前与苏文低语几句,便与苏文一同走向教堂的侧门方向。
格莱知趣地没有跟上去,他仍然堆坐在长椅上,面向着白骨。
这让他想起他更为熟悉的另一种漆黑的骨头。
格莱抬起手,骨头从袖管里溜滑了出来,骨头知道,格莱将他放出来,便意味着它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来到陌生的领地,魔骨快速地从少年的身边离开,它将整间教堂的构造摸清一遍,像巡视领地的豺狼虎豹,在确定周围无威胁因素后,又迅速地返回了自己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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