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最高的檐角,白鸽血红的圆眸远瞭。集市上的人群如密流交织,匆匆一瞥那过往形形色色的人们的面目,或喜或忧,或放荡大笑或诡精如鼠,不起眼的垢巷,暗中不明的握手言谈。
“合作愉快。”兜帽盖过半张面容的男子,手中把握着一黄铜卷筒。
“为您效劳。”另一人眯缝起算计的眼,将鼓鼓胀胀的钱袋纳入长袖中。在兜帽男子侧身将离开阴暗的时候,怀揣金币的男子下巴轻抬,久侯暗处的身影接到指令,瞬动至兜帽男子的身后。
半声呜咽随着一抹颈部的血光扼杀喉中。死于非命的男子手中最后紧握的黄铜卷筒掉离身边,滚落阳光外。
从巷口明暗的边缘,一只黑手套探出两指,将地上的卷筒勾握回阴影中。
拿回卷筒的暗杀刺客转身退回另一人的身边。
精明的商人对地上的尸体耻笑一番,并对身边的刺客进一步下达命令:“处理干净。不要给伯爵带来麻烦。”
刺客默立,手中凝血的匕首不知何时已幻化成长刃。在商人好奇打量的目光下那柄长刃向他的腹部刺来,惊奇骤变惊恐。
“你,你不是伯爵的人……”商人从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失算竟会致命。
他不甘的握紧插在他腹部上的刀身,试图抽离。可惜徒劳,刺客知他意图,便又深深向前刺去,刺透对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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