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际,一句低沉的言语撞进商人即将消散的意识里:“安德里瑞侯爵,向你问好。”
商人轻笑,停止挣扎的左手下垂,生机愈弱,他中指的戒指越是闪烁,直到最后一刻戒指长明,被剑刺穿的男子身体乍然爆裂,血浆崩满身前的刺客全身。
“狗屎。”刺客没有料到对方最后会以这种方式收场,腥鼻作呕的气息萦绕着鼻腔怎么也甩不干净,他没好气地暗骂一声。
忽然,从头顶上方袭来一股充满敌意的压迫,刺客闪身一躲。
从天而降,唰唰几名同样装束的刺客围堵住小巷唯一通向阳光底下的出口,将浑身血浆的反叛刺客困逼进绝境。
……
“唔,你身上什么味儿”上司的儿子在格莱身边打转,一边嗅一边厌恶地捂着口鼻。
“是血。”对一个小兔崽子,格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回应。
军地禁区的审讯厅中,格莱站直,任由那欠手欠脚的小孩在他身边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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