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摘下自己的兜帽,奇怪地笑着:“为何要这样看着我,我亲爱的,你比平时醒得早呀。”
“库里斯?”格莱像是在确认:“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库里斯一听此话,很快弯下腰将少年抱住,不停地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我在这儿。”
“让我来看看。”库里斯一把将少年横抱起。
格莱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还是个小孩的大小。
这是不可能的,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刚刚在用古语交流?
这是什么时间?
在格莱的思绪快要爆炸的时候,双手的手腕忽地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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