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顿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那张铺有野兽皮毛的铁床上,双手银锁扣被绑在床边。
库里斯低着头,抚摸过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他的颈侧,灰色的眼睛凝视着他像是催眠一样,道:“闭上眼睛,格莱。闭上眼睛就不痛了。”
越是这样嘱咐,格莱越是将眼睛睁得老大:“什么意思?”
库里斯没有解释。
但是,当格莱看到那把红淋淋的匕首从库里斯的怀中拿出来后,刀尖对准他的胸膛时,那种痛苦又如洪水一般席卷全身上下。
“啊——”格莱惊叫着醒来。
黑暗的房间,冰冷的铁床,脖子脚腕上的锁链。
格莱浑身的汗毛开始竖立,他不安地扽扯着脚上重铁制成的锁链。
“狗屎!”格莱无计可施,他得想办法出去,离开这诡异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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