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斯的目光停留在商人的面容上的时间长了些,他观察着他茫然的神情,便有了结论:“你从没见过他,是吗?”
库里斯轻轻叹气:“您比那些粗鲁的黑骑还要没用……说真的,我有点失望。”
未等商人将这句话的意义在脑海中咀嚼明白,忽然他感到颈部一道凛冽的风划过。血燕的羽翼深深切嵌进他的咽喉之下,他的脖颈像被狂风吹断的细弱树干,他的头颅不可抑制地向后折断,裂口出翻露着鲜红的肉絮。
库里斯从薄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绘有星图名片,他迈过地上的血迹斑斑,寻到一座螺讯仪旁,握起草金铃状的话筒,在黑曜石做的圆仪盘上描绘起图案,在等待接听的时间里,他欣赏而充满温情地望着书桌上的红色小鸟快乐地鸣叫。
“您好?请问我寄给你们的……相片?是这个名词吧……你们收到了吗?”库里斯朝着话筒说道。
不一会儿,他便将听筒拿远,待里面的辱骂声渐小后,他才重靠回自己的耳边,他道:“火气不要这么大,您的这些侮辱性词语,我已经从您相片中的同伴口中领教过了。”
“放心,他们还有一口气,虽然状态不太健康,但是我向您保证,您的同伴会得到我们最悉心的照料。”
“悉心的程度,取决于您的合作程度。”
“这下有兴趣和我心平气和地谈谈吗?”
交待完自己的要求,库里斯放下话筒,转过头去朝小鸟呼唤道:“走吧,断灵。等到地上的血迹干了,桑尔他们可就不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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