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灵?”库里斯见小鸟并不像平时那样迅速回应他的召唤,他便正视起小鸟那微有异常的举动。
只见血燕停在桌上的一角,不停地用它的小喙啄着木桌表面。
库里斯走了过去,木桌上在一本厚书的掩盖之下露出一点不惹人注意的划痕。
好像是文字。
不知为何,库里斯心头一热,他仿佛有所预感,倏忽之间桌上碍事的书籍全部被他清落到地上的血泊之中。
木桌上的刻字毫无遮掩。
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如一笔一划刻上他的心头,他甚至能够想象出当时书写这段文字时的人那永远改不掉的错误的下笔的姿势。
血燕飞上库里斯的肩膀,歪着小脑袋在他的耳畔清脆啼鸣。
库里斯迟缓地微笑:“……是,断灵,是他。”
旧王都的荒废祭坛可见而不可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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