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高扇拱门被推开,格莱走进殿内。
库里斯放下茶盏,上前替人解下软甲护铠。格莱终于脱下这堆压着他呼吸的铜铁,着实轻松不少:“我不想穿这些,没人能伤到我。”
“不行。”库里斯果断断了他的念头。
格莱将辩驳的意见闷进心里。面前的人已是年过半百,铜锈色的短发中杂着黯淡无光的灰银,嘴边深浅的笑纹,仍不减温和的气质,微微下垂耷拉的眼角将年轻时外漏的光彩敛起,经过时光的历练,那光彩早已酝酿成深不可测的寒芒。
格莱觉得自己也是同样,他正步入衰老。
的确,在库里斯的眼中,格莱不在散发着年轻时拥有的光芒神采,但那眼神却仍足够让他的心头发颤,摄他心魂。
“你来的正好,我决定待会儿就开始我们的试验。”库里斯兴致盎然道。
“今天?”格莱捡起圆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了一口,刚才对付那个傻缺似的送死的人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
格莱一边吃着奶黄味十足的松塔糕,一边坚决地摇头:“距离你上次融合试验才过去不到八天,你的身体受不了。”
“我已经恢复了。”库里斯摊开双臂,让格莱检查:“这就是诅咒,我才融合了它的十分之一便有如此效果,可见我的预料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