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依旧摇着头。
库里斯便道:“其他人也会和你相同的想法,他们必定认为我仍坐镇谷河堡,最近一段期间不会与诅咒相融,所以他们不敢贸然前来。这正是好时机。等他们再来时,我已经更进一步,届时我将给予那群扰我心烦的苍蝇一个严重的惩罚,彻底断了他们的嗡嗡叫。”
格莱见他用‘苍蝇’比喻那群和库里斯作对的白痴,便笑道:“我听说他们给自己取名,叫先遣讨伐军。我的天,这是屎坑郎给他们想的名字吗?”
库里斯却道:“你似乎很欣赏他们。”格莱从不会将不在意的人挂到嘴边,自从冒出来这群所谓的勇者勇士来挑战他的底线,格莱便总是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前,这也是令库里斯心烦的原因之一。
“我欣赏他们的脸皮和脑子,一群小崽子啥也不是就敢自称勇者,救世之光。”格莱嘲讽道:“我看他们的脑子也就核桃大小。”
库里斯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啊,等他们的脑袋攥在我的手里,我会顺便挖出他们的脑子为格莱的猜想验证一番。”
格莱一听,头皮忽紧:“我就随口说说,他们死后挂城楼上示警就行了。”
库里斯面色一沉,但仅仅一沉便恢复常态,反正他将有的是机会折磨他们所有人。
格莱匆匆咽下一口干巴的糕点脆皮,试图转移库里斯忽然变得阴暗的谈话方向:“你的诅咒还有多少完成?”
“我预计融合诅咒之渊的一半,经过之前几次的吸收,我的身体正逐渐适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将诅咒之渊吸收近九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