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乔离开后,克恩斯总觉不安,然而朵夫卡夫抓着他的手臂就像陷进了一个挣扎不出的泥潭,根本不让他挪动半步。
正当他无奈之时,露天的半圆剧院坐席周围的烛火骤然之间全部熄灭,剧院上方悬浮的水晶球也霎然之间将所有的光华收拢,仿佛下一秒就将释放出比之前所有更加绚烂耀眼的光芒。
就在全场的黑暗降临之前,克恩斯仿佛在远处的看台坐席上望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容,似乎是铁匕蜥蜴的人……是错觉吗?
“要上演了。”黑暗中,身旁的少女期待道。
是的,一幕血与诅咒的悲剧即将上演……
头上套着装荞麦粉的袋子,袋口系在脖子上不松不紧,仅够稀薄空气流通不至于窒息,又确保当‘鬼’的人低头时不会透过袋口与脖颈间留下的空隙而作弊偷看。
然而格莱的耳朵极其好使,即使有个布袋蒙头,他也可以根据细微的动静准确且快速地找到那帮小鬼头藏匿的地点。
一来二去那帮难伺候的小鬼们觉得格莱作‘鬼’实在太作弊了,他们便合计着让格莱闭眼睛默查数字的时间加长,这样可以使他们的躲藏时间变得更加充足,他们就可以选择更远更难找的地点。
他们又担心格莱会在心中查数的时候给自己减量,阴险地少查几百个数字,便随便在路边揪下一大捧小巧的八瓣野花塞到格莱的怀里,要求格莱在查完一百个数之后还要把手里的花瓣都揪光才能开始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