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是个喜自在的人。
她爹这种戎马天下的真男人,估摸着也是最厌拘束的。
是以,清场之后,临夏就露出了天真本色,再次上去缠住了临启芳:“爹爹爹,总听人说突厥苦寒,那地方是个什么样,你给我说说,给我说说。”
临启芳不知道他家这小女儿,落水之后性情竟是变成了这般。
以前,她是极怕他的,往往他还没开腔,她就吓的低垂下了脑袋,几时有过这般亲昵和缠绕。
作为个父亲,他其实何尝不想,儿女承欢膝下。
结果三个孩子都怕他。
他每每羡慕别人家的父亲和孩子玩闹嬉乐的时候,总会反省是不是这些年真的对孩子们太严厉了些。
如今,总算是有一个,让他体会到了别人家父亲的乐趣。
临夏眼中,是崇拜和向往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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