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色对作为父亲的临启芳来说,甚是受用。
临夏问的是突厥,那是他戍守了多年之地,自是话多了。
“突厥苦寒,也不尽然,束河往北去,确实一片荒芜,到了冬天冰天雪地,冷的掉个眼泪都能瞬间冻珠子。可束河这边,可称不苦寒。和京城一样,是突厥的富庶之地,没开战之前,风光是极美的。春天的时候,延绵不见边际的草地,有个七八岁孩子那么高呢,跟个麦田似的。秋天草地枯黄时候,也好看,绒毯一样。你小时候不最喜欢兔子了,那草地里的野兔子,比咱家门口那槐树上的麻雀还要多。”
临启芳说到这,忽然停了一下,怜爱的看向临夏:“你都忘了吧,家门口那颗槐树,你也不记得了吧?”
“是不记得了,爹给我说说啊。”
临启芳还没开口,临献轻笑一声:“你确定要听,你刚学轻功那会儿,就五岁吧,上那槐树捣碎了多少鸟蛋,被爹打的屁股开花。你八岁那年,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人家在树上结绳吊秋千的,回来非要在槐树上结个秋千,让人把你推的高高的,结果飞出去摔的门牙都断了。哦,还有你十二岁那年,摘槐花,在树上可劲摇,大姐路过的时候,你抖了个毛毛虫到大姐肩膀上,把大姐吓大哭,被娘罚跪了两个时辰。你还想知道那槐树什么,哥告诉你。”
这,绝对是亲哥。
临夏还说他像个暖融融的太阳。
如今看来,人不可貌相,他这暖融融,似乎都给了德妃。
到她这,亲哥本色没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