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早等着呢,支了画架,一应颜料,毛笔,准备的齐齐全全。
看到独孤煜和临夏,上前恭顺请安。
“微臣给皇上,给悦妃娘娘请安。”
安德福也上前:“皇上,这般布置,可还妥当?”
独孤煜没说什么,只是侧头看了下临夏,那小眉头皱的,不满意和嫌弃,都写在连上了。
于是道:“风幕都撤了,挡的严严实实的做什么。”
“啊,是是是,奴才这就命人,把风幕撤了。”
四面风幕都被挑起,冷风灌了进来,架不住四周围的火盆烧的多,也不觉得多冷,就是看着浪费了点。
浪费,也就浪费这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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