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相机的时代,想留个纪念,就是费事儿。
还望那画师,手法写实一点。
两张椅子,搬了过来,搁在那背风面儿。
独孤煜拉着临夏坐下:“坐吧,先把人画了。”
临夏拉了拉衣服,忽然有种庄重感。
端端正正的坐下,她在想着做个什么表情。
侧头看去,独孤煜似乎已经习惯了被画,坐的端正,表情也是端正,有些一丝不苟。
多无趣啊,她又不是要和他合照,放进宗庙里供着。
如果是“拍照”留念的画,那,不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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