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没吓死,赶紧的下去吧,今儿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若是让我在外头听到半点动静,仔细你们的皮肉。”
“是,奴才(奴婢)知道了。”
众人匆匆下楼,包括临夏。
独孤煜等着呢,临夏再没心思去抢那画了,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独孤煜,你脑子进水了?”
众人本来是要上来的,听到这句话,又集体停下了脚步。
这悦妃,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而皇上,也真是什么都容着她说。
随行的,都是些无极宫里的奴才,许多都是伺候了好些年的,便是贵妃当宠时候,都说皇上把贵妃宠上了天,可谁又曾见过,贵妃敢如此造次冒犯的。
偏生,这悦妃看着恩宠,却根本不及当时的贵妃。
甚至连前阵子的静妃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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