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楚点的人,譬如安德福,却明白的很,皇上对悦妃,是对这后宫任何一人,从未有过的特别。
临夏真先想把独孤煜的脑袋拆下来,看看是个什么构造。
纵然他轻功了得,轻功讲究的是个借力,这是二十五层啊,等同一个悬崖,若是没找准借力点,这么直坠下去,他是想死,还是想她死?
所以,一时没忍住,当众骂了他脑子进水。
直到看到他隔着自己的肩膀,望向身后。
她才意识到,自己“放肆”了。
可放都放了,不差再放点了。
“独孤煜,一幅画而已,你想要,千百幅我都给你,再丑的姿态都行,你以后别这样了,我真的吓死了。”
说着,眼圈就红了。
哪里有什么一百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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