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后,西宁,夏。
醉宵楼,后厨,一片火热忙碌。
炝,炒,烹,炸,蒸,煮,焖,炖。
十几眼灶台,二十多个火炉子,就没空着的。
菜单不断送进来,所有人都巴不得一人掰碎了两三个用,若不会被当成妖怪,谁都想安上个七八只手。
前厅,已经来催了好几次菜了。
一向不大爱说话的大厨,闷头正在做一道盐焗大虾。
听到外头几次来催菜。
脸上露出了一丝愠色。
当即有人对催菜的跑堂不断递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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