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跑堂皮肉一紧,可不敢再催了。
前厅,客人等的甚是不耐烦,开始拍桌子了。
“盐焗虾,怎么还不来?”
跑堂不知道该怎么办。
求助的看向老板,老板拿着一壶玉堂春,急急匆匆从柜台后出来,送到了那桌上的:“几位客官,别急别急,已经坐上了,来来来,喝口酒喝口酒,这壶酒,免费送给几位。”
几人是老客人了,倒也卖老板面子,只是蹙眉道:“今天人虽然多,往常上菜也没这么慢的啊,那盐焗虾怎么要这么久?”
老板干干笑了笑,他哪能说,早晨他婆娘去买菜的,贪便宜买了那死虾回来,想着反正送到酒楼,活虾也得死了,和直接买死虾没啥区别,结果叫他家大厨看出来了,冷着脸,冷着脸不肯做那招牌盐焗虾。
他家婆娘是新娶的填房,这两三日才开始来店里帮忙,不了解大厨的脾气,见大厨不肯用自己买的虾,还摆着架子,到后厨骂骂咧咧训了一通人。
等他听说匆匆赶到厨房的时候,大厨甩了勺子已经要走人了。
还是他,当着大厨的面,把那不新鲜的死虾都给倒了馊水桶里,又好生陪了番不是,再是赶紧拆小厮去买鲜虾,才算把这尊大神,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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