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砸了他店里的照片。
一刻钟光景,盐焗虾终于陆陆续续的上了桌。
可后厨,照旧是忙。
这样的景象,老板是越开越欢喜的,在厨房门口站了会儿,郁闷的心情都疏松了不少。
想一年半前,他这酒楼,可是差点要关门大吉了。
倒也不是东西做的太难吃,价钱定的太高。
而是这一条街上,春笋儿似的,半年冒出了三家酒楼。
人们恋旧,可也图鲜。
起先一两月,他店里客流还算稳固,总有那么几个老客人,吃惯了他家的味道。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客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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