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每日里零星两三桌,除却店里日常人工租钱花消,吃个白板儿,都得庆幸,多数时候,都是亏的。
再后来,门口罗雀,恋旧的恋上了别家,图鲜的真叫那三家给“鲜”着了。
他起先不服气,以为人家暗中耍了什么肮脏的排挤手段,拉走了他家的客人。
后来自家堂哥去那三家帮他暗中查探了一番,回来后就对他直摇头:老弟啊老弟,人家那厨子,都是从京城来的,那菜都是京城的时新样式儿,那味也叫个鲜,那摆盘,配色,咱们比不来,比不来啊。
他依旧是不服气啊,在西宁待这么些年,饭店祖辈传下来,也有自己的招牌菜,也算是老字号里的老字号了,许多秘方菜,外头都还想偷师学艺呢,怎能是味道上,叫人给比了下去。
于是一番乔装,自个儿去那三家酒楼吃了个遍儿。
回来后,躺着几天没起来。
只觉得前途无望,这酒楼,怕是要砸在他手里了。
伺候,勉力经营了又一年,厨子也换了一拨拨,新鲜换的时候,还能引来几个人,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一年后,他在门外,张了转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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