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厨子实在是个话痨,等菜的工夫,先是质疑了临夏的做法,后来想拿资历压临夏一头,说起了自己当年在何府厨房学徒,何总督举家搬迁京城为尚书后,又去了郑家做过一阵子的事儿。
等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临夏打开了砂锅。
他愣了下:“我这才说了几句话,你那盐焗虾就好了?”
临夏点点头:“其实你的也好了。”
厨子:“哪能啊,且得再等会儿呢。”
临夏不管他,拨开了上面覆盖的花椒粗盐,露出几只红彤彤的虾子。
虾壳光洁,鲜红,上头沾了一层粗盐,几粒花椒。
她一只只夹出来,抖干净上头的盐巴,装了盘,巧具匠心的,点缀了一片绿叶子,红虾绿叶,视觉上也是一种享受。
老板正来催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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