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夏提醒:“你的盐。”
他才恍然还神:“啊呀,好了呀。——小兄弟,你这个手真是在厨房里干活的?细皮嫩肉的,跟那葱白似,说句你听了不舒服的,你这人长的,就像个女人。没羞辱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长的白净,这西宁郑家的夫人,就前总督何大人的二女儿,都没你长的白嫩的。”
临夏只是轻笑了声音:“皮相父母给的,天生晒不黑。”
其实是,天天在厨房,晒的时间也没有。
可确实她的皮肤耐造,太阳晒不着说是不黑吧,那厨房里的油烟也熏不坏那一脸的细嫩。
她倒是愿意被熏的粗糙些,更像个男人些,在这男人为天,女人寸步难行的地方,也能生存的顺畅些。
跟厨子说话间,她已经吸干了虾子上的水,铺在了炒好的盐巴上。又在上头闷了一层厚厚的盐巴,盖上了砂锅盖子。
厨子也放了虾肉,上头没铺盐,放完了虾的砂锅,继续小火煨烤。
看着临夏的做法,实在是费解:“盐用炒的,炒盐用花椒,倒是增香,我懂。这虾去个须子,为没卖相我也懂。挑了虾线实在没必要,小兄弟,你先前师从何人啊,没告诉你,这虾子去了虾线,肉容易散啊。还有啊,你这也不开火,把虾夹热盐巴之间,你这是烫熟啊,这做法我是没瞧过。你这样得烫多久啊,能熟嘛?”
临夏只是笑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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