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什么?”临夏上前落座,看向独孤文,“人家上赶着往上送,真成了那事,也是人家吃亏,何况没成。”
这开解之法,显然方式不对。
独孤文抬头,眼底有些狰狞血色:“你是不是还巴不得本王被她糟蹋了?”
糟蹋两字用的,那钱小姐该心塞到爆了吧。
临夏忙转换方式,不往枪口上撞,道:“我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不也没事吗。”
结果,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依旧是惹的独孤文火气更甚:“没事?本王都要被逼着娶她了,还没事?”
“这不,还没逼嘛?”
“临夏,这事是没贪你头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嘛?还是你根本就躺着,乐着看本王被逼就范,娶其他女子,如此你就可以解脱了,本王告诉你,你别想走,你死都别想离开本王,本王就算是娶光了天下的女人,你都永远得待在本王身边。”
临夏心底冒出一行字:我他妈遇到你,真是倒霉了。
眼看着独孤文情绪处于崩溃边缘,临夏再次,转换了方式:“别嚷嚷,别嚷嚷,我错了,咱好好说话,我说了我要走了嘛?你讨媳妇了你不放我走我也走不了是吧。你冷静点,我知道被人下药算计了很窝囊,换做是我,有人对我这么做,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坟都给撬了。”
这次,方式方法对了,独孤文那暴雨欲来的面孔,总算冷静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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