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娶她,死也不会。”他似赌气,也似发泄,愤愤道。
“你看,我从头至尾其实就是这意思吗,她再怎么算计你,以自身清白算计你,你没碰她,这不就完了。你怕她闹大,你气糊涂了嘛,你是被下药了啊,阿大还为你请了大夫!咱们从正常人思维来看,你一男人她一女人,真是你想把她怎么着,也得是你给她下药,怎么最后中药的人是你?对不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相信,她这根本是一蠢招而已!便是要和你鱼死网破,她就是那条鱼,最后真得死,你就是那网,捞起来补一补,还是一张好网。”
独孤文闻言,气倒是真的消不少,随之而来的却是苦恼:“你不知道,母后只盼着我娶她,保不齐这招,是母后支给她的,先前慈庆宫里也有一回,母后想把我灌醉了,和她那个,只是那时候,她总算还矜持,没有遂了母后心意,后来还告诉了我此事,提醒我若以后母后请我和谁家小姐一同吃酒,千万不要贪杯,不然会被算计。我倒她此人,没那么讨厌。今次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面目可憎。”
为了逼婚,太后还这么干过啊。
临夏一句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独孤文激动起来:“你还可怜我母后,该可怜的人是本王吧。”
临夏噗哧笑出生声:“对,是你,王八。”
“你,你这会儿还有心思取笑我。”
眼瞧着那好不容易熄灭的怒火又要起来,临夏赶紧道:“我错了我错了,看来你要是先婚姻自由,路漫漫其修远兮啊,这件事,要真是太后支给那钱姑娘的招,你还真没法应对,你不能和那钱小姐鱼死网破啊,钱小姐充其量是条小鱼,卡死了也就卡死了,后头跟着太后,你总不能,把太后也卡死吧。”
“那你说,怎么办?”
临夏想了想:“这样,先弄清楚,到底是谁让她对你下药的,如果是她自己,好说,弄死丫的,弄的丫身败名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