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文听完,沉思了片刻,然后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从未告诉过春香她长的像你,对她诸多照拂她也一直以为我是同情她身世。今天看到你,你又做的男装打扮,何况她像你的地方也就一双眼睛,她也不会做多想的。保不齐还以为,本王对她念念不忘,招个小厮奴才,都照着她的模子来呢。”
独孤文颇有些自恋,这番安慰倒是受用。
临夏道:“也是,是我紧张了点,回京之后,小心翼翼,草木皆兵,时刻绷着神经,哎,所以你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弄回来呢。”
独孤文不觉愧疚,反是理所当然:“你不在本王身边,你想去谁身边,皇兄嘛?”
饶了她吧,赤果果的威胁。
临夏连忙道:“在你身边,在你身边。——那春香真没事吧。”
“能有何事,你真的想太多了。你自己出去转遍整个京城,都未必有几个人认得你,何况她跟你像的,无非就是一双眼睛。她都在京城多年了,有人把她当成你,也不等今天了。就算日后有人把她认作你,还能带去皇兄那了,她的出生你不是不知道,退一万步,就算带去皇兄那,她会告诉皇兄宣王身边有个男的,眼睛和我长很像?你觉得可能嘛?这不完全不可能吗?”
还真是,完全不可能。
临夏道:“你这么说,我安心了,虽然一直心里怪怪的。”
独孤文道:“怪什么,你就如你说的,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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