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阿訇能顺利的将唐生领出来,是因为沙老大出面,和派出所的所长通了电话。
沙老三看着不停抽泣的小鸡仔似的唐生,不耐烦的说,“别哭啦别哭啦!真是个丧门星,好好的事业,大好的前途,阳关大道你不走,偏偏要走独木桥。看来你也不适合做贼,沙老大交代了,明天就把你卖了,是福是祸,看你的命吧。”
人贩子仔细看着唐生,叹息着说,“都这么大了,记事了,恐怕没有人家肯要了。卖去当童工吧,买主好歹能挣点钱回来。”
谈好了价钱,人贩子就带走了唐生。
大工厂肯定是不敢要童工的,只好卖到小作坊,可帝都的小作坊也都很谨慎,“未成年人保护法”已经实施多年了,依法治国也已喊了多年,犯不上为了个小毛头而被摘了营业执照。找了两天,人贩子把唐生卖给了郊区的一个沙场。
帝都外面有条大河,河水浑浊,含沙量高,不少人以挖沙为生。
河里的沙是挖不完的,随着建筑业的火红,沙的价钱也水涨船高,沙场的生意也就风起云涌,被几个黑涩会帮派控制着。
唐生所在的沙场并不大,老板是个黑汉,买下小毛孩也并不是为了让他出力挖沙,而是跑前跑后冲茶倒水,干点杂活。
唐生虽然脑子转得快,但手脚却跟不上,每每办事不合心意,黑汉就一顿猛敲,“小兔崽子,老子买了你是为了让你把茶碗打碎吗?!给我跪倒那碎茶碗上去!”除了打,还不让哭,越哭越打。
小唐生只好将眼泪流进心里,跪在那里小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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