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庭凌也很懊恼,他不止一次提醒自己,梦只是梦,要跟现实区别开来,可克制不住自己想躲开傅闻修,他没有办法。
靳庭凌表现得那么明显,戚矣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好生练剑,不可怠慢。”终于,戚矣开口道,但话里却不是对靳庭凌的质问,而是看出了靳庭凌逃避的态度,选择给予靳庭凌一些私人空间,转身离开。
靳庭凌想让傅闻修留下来。
——他这种状态,师尊留下来也只会感到糟心吧。
靳庭凌懊恼地骂自己。
他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惶恐不安地度过了一日,靳庭凌用修炼强迫自己不再想梦里的那些事,哪怕晚上,他也因为良心不安而没有再去叨扰自己的师尊,而是回了陶然居自己睡下。
不管如何,别再梦到那些东西了。
靳庭凌对这接连不断的梦感到了恐惧,他承认,他开始害怕起梦里那些事成真,也害怕师尊会变成那副他不认识的可怕模样。
然而不管靳庭凌如何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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