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梦依旧如约而至。
梦到的越多,靳庭凌就更加不能直视傅闻修。
他一天里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有的时候甚至能在练剑的时候突然倒地,可检查起来却只是进入了正常的睡眠状态。
他开始睡觉了,无论如何都叫不醒。
除非自己清醒。
这种异态整整持续了一周,在戚矣已经三次催促系统,询问气运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靳庭凌逐渐恢复正常。
可与此同时,改变的还有靳庭凌对戚矣的态度。
他看着戚矣的眼神,不知从何时比看陌生人还要平淡,有时不禁意间的一个表情像沾上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如一片汪洋大海。
“醒了?”戚矣推开陶然居的门走进屋内,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靳庭凌已经坐了起来,微不可查地一顿,没泄露出什么情绪。
戚矣:“粥在外面木桌上放着,记得吃。”
“谢谢……师尊。”靳庭凌忽地停了一下,随后看着戚矣勾起了唇角,笑容干净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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