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两年后,我一定在偏京作客半月,到时候,我会在离荟萃楼较近的诚悦客栈下榻,留白要是来了,可以过去问问。”
“一定!要是我早去了,你也尽可以来诚悦客栈找我。”
“那我先行一步。”
拱手作礼,冷叶翻身上马,挥动马鞭抽动一声。
他座下的黄骠马随即奔开四蹄阔步远去,在阳光下,肌腱饱满、运步如飞,颈首和马尾相连,宛若一道飞龙,当真不愧是魏老先生挑中的。
“好了,也该我自己赶路了。”
从热闹中脱身,留白抱紧袖子,在风中慵懒地起身赶路。
他身形高挑,且又腰间站得笔挺,只微微含着脸颊,不像是个畏风怕冷的人,但是如今时节冷冽,他抱着袖子,倒也没有引起多人的注意。偶尔有几个人抬眼看了看他,也没多做打量,是把他当成了落魄的江湖人士。
对此,留白倒也乐得。
时下武人的生活难过,贫苦的江湖流快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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