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成此类,倒是省了他许多的佯装。
山路遥遥,水河漫漫。
留白一路小走,他按着年前走过的道路,一路回返。路途上,他简住陋餐,似乎专心赶路的事情,没有闲暇欣赏过往的风景,偶尔驻足,也片刻光阴,如此,日行达至五十余里。
匆匆,半月光景一闪而没。
走过了险川要谷,留白的脚步终于有所松懈。
他在沿路的茶水铺上闲坐了半天,离开时又要了六个白面馒头,在日光将要隐没的前夕,兀自要往深山走去。此时的山谷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潜藏了多少的魑魅魍魉,常人看一眼都畏惧如虎,可他偏要独行。
“诶诶诶,我说这位好汉,你是要往山里去吗?”
接过馒头,留白看向问话茶水铺店家笑了。
“是呀,老板,有什么高见吗?”
“高见没有,倒是有两句直肠子的话,看好汉爱不爱听了。”老板憨憨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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