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响马,其实都是本地的村民。极夜村穷困,所以食物、银钱都比较稀缺。有很多人因为受不了饿,做起了打闷棍、套白狼的生计。通常祸害的,还都是自己的邻居。时间一长,大家就都知道出门不能带着值钱的东西,于是打闷棍和套白狼也就行不通了,饿的人只好去外面加了响马的路子。可是加响马,就要进各个村子劫财,轮到极夜村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打闷棍、套白狼?”
“就是给人突然敲一棍子,或者是用绳子把人勒晕。”
“本督府知道。本督府好奇的是邻里之间居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要知道在外面,这样的勾当是只对外乡人才下得了手的。”
“是是,可是极夜村的人都饿疯了,饿疯了的人,哪里还管是外乡的还是本乡的。”
李明义点头表示实然。
类于极夜村这样的村子,不能指望村民们可以保有人性,在这片黑夜的天空下,他无法想见还曾经发生过多少肮脏下流的勾当。
眼前撞见的鼠人一族,理当是冰山一角。
按照朱老二、朱老三的说法,部分鼠人过去也是极夜村的村民,由于饥饿,不得不上梁求生,吃穷其他的村民。恶性相生下,极夜村已到了穷途末路。
即便鬼脸将军不来,极夜村也早晚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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