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易凡献计已经过去三天,花盗走向沉寂,迟迟不敢在水面泛起波澜,而留白三人白日里在街头往来巡查,也几无一点的所获。
唯一有所价值的,是有人望见一名身材高大的妇女走入镇上,过后便没了踪影。
留白猜想,多半是花盗见风声紧凑,所以临时变换身份,换回了男儿装。需等花盗探清城中的差吏是否如城外的民兵般殷勤于抓贼后,才会选择是否继续作案。
对此众人深以为然。
怀揣着念想,留白在镇上从黄昏逗留到深夜,一直等到了现在,腾身飞起在屋脊,数着起起伏伏如同波涛的空旷屋顶,现出夜猫的敏捷目光。
“如果花盗压抑久了,会不会变得迫不及待,会不会变得和其他花盗一样,瓦上低飞,在夜间破入妇女的闺阁呢?”
沉吟间,风声骤至,斜过眼的功夫,易凡已然坐在了身旁。
“怎么?在想着那个小子会不会大晚上的出来活动?”
长长地伸动懒腰,易凡仰靠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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