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可能是觉得睡姿不够舒坦,于是双手枕在脑后,左腿搭上右腿,支起来,高高地翘着。
“我也这么觉得,从之前的情形上看,那小子半个月内连续不停地作案...我给你透个底,每每两天一起,也就是明说的有四起,压在暗处的有五起。现在过去三天了,依他的性子,绝对会忍不下去。”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留白问道。
“等你有了足够的银子和足够的面子,许多事情就会变得轻松。消息灵通,只是其中的特权之一而已。”易凡自在地说道,他觉得今天晚上的风很轻,适合在屋子顶上歇息。
“看来你所隐藏的事情,比诸我,还要更多。”
“客气客气。”悠悠说着,易凡突然睁开眼,似是想起什么,连忙爬起贴近在留白的脸边,“话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秘方把脸给晒白的?我焦黄了半辈子,也想尝尝被人嘲笑是小白脸的滋味。”
“无他,被人放掉半身血而已。”
留白挑衅着说道,他知道易凡是在试探他的底细,所以用了其中的一个事实来回答,眸光坚硬如铁下,他分明看见易凡眼角上的失望。
“你怎么能处处对你的战友小心提防?看来你是个曾经受过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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