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别着急,你听听他的声音,刚才还粗着嗓子,现在细得快变成蚊子了。”上前搭手在留白的肩头,易凡感受到的,是一股炙热阳刚的暖流。
“易凡说的有理,留白要是有话想问,至少也要留住他的性命。”
看出留白眼中的腾腾杀意,甄夫人连忙上前宽劝。
她不知道留白和花盗间有着何种的恩怨,可是她不希望留白的手上背有人命官司。
“女子贼,这个人我倒是有些印象!”单手托住下巴,秦雪君凝目沉思说道,“不过他好像几年前就死了,是被督武司宣判行刑,在集市上斩首死掉的。”
“死了?”留白一脸的不愿相信。
“是死了,身上的臭味都能盖过血腥味,熏得刽子手行刑的时候下刀可利落了,手起刀落、转身走人。”易凡踢脚在花盗的脸颊上,踢出了他口中剩余的银针,“奇怪的是你,这么老旧的消息怎么现在才打听?”
“他怎么死了?”留白怔怔地又问道。
好不容易抓到一点仇人的踪迹,刚刚抓到,却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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