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死?一身臭味的花花大盗,别说羞辱了,单单是身上的那股味道,都让受害的子有自尽的冲动。再说那家伙也够狠,一个月内公然作案五十起,朝廷都惊动了,可他居然还不收敛,依然四处闯占闺阁,还当着人家男主人的面,用武力胁迫屈服!”
“闯占?武力?”留白扭头,不可思议地说道,“我听说的女子贼的行事风格,和你们说的完全不同,是同一个人吗?”
“抓到他的时候,也没人想到他就是女子贼。”
易凡抓起花盗的长发,掏出匕首顺势截断。
“早先女子贼的行事手法,和这小子一模一样,估计是出自同一门。可是后来被老秦相公抓入监牢以后,因为右肩受了重伤,所以身形败坏,导致右肩彻底塌了;又因为牢里不能护养,所以原先的面容渐渐粗糙,最后没有办法再伪装行事。督武司的人估计,大概是憋疯了,所以才心性剧变。”
“他死了以后,没有人去给他收敛尸体吗?”
留白不肯死心,仍抓着一丝希望追问着。
“那种人怎么会有人来收敛?连野狗都不吃。听说被扔在了乱葬岗,几个月后就剩一堆白骨了。”易凡说着,转眼又看向留白,“话说,你是和他有亲呢?还是有仇呢?又担心他入殓的事,又满脸的杀气,想活吞人似的。”
“我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他。现在他死了,这个人大概也不会有我要问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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