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下墙头,他扶好盘发,袅袅的细腰摆动,来到门前施施然地叩起了门关。
“是谁?”
院子内,传来甄夫人的嗓音。
访客捏捏嗓子,怕吓到其他人般,半低着声音回话。
“我是镇外的农妇,因为在镇上做针线误了时辰,现在回不了家。”
说完,他侧耳倾听。
就听见院子里响起吱呀转动的门轴声,接着有脚步来到门墙后面,停在自己的身前,透着门板间的缝隙在上下打量着自己。
退开半步,他很平静地接受对方的审视。
“好好的人家,怎么会做针线到半夜?”
“听声音,应该是个妹妹了。姐姐家里养着两个孩子,男人上个月从树上摔了下来,走不了地,所以全赖我做点针线养家。每天都从早上累到傍晚。今天趴在开水铺子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半黑,身上的钱又不够住客栈,刚才看见院子里好像有灯,所以才厚着脸皮过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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