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印居然时常将仇人放进家中,不管有何目的,都可见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尤其是这两人四处诋毁他的名声,竟然还能够存活。
“快跟上,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个人了!”
秦雪君再三催促道。留白和易凡也不再停留观望,三人起身飘然越过外沿的村舍,行动如一阵微风。而后,越过围墙,三人来到内宅的院子里,趴在墙头,悄悄地探出双眼。
却见院内有道碧汪汪的银色水湖,湖水上飘荡着几丛浮萍,大概是由于季节的原因,所以显得空空荡荡。而在湖水尽处,一列列假山造工精细,浩荡起伏二十丈,时刻都好像有着一股孤高的雾气要从中迸溅发出。
陈老实和曾爽快,刻下就跪在假山前的案桌下,口齿一张一合,说着磕磕碰碰的串辞。
留白竖耳倾听,正是自己在茶棚中听过的,嘲笑陈文印一家三口的那些对话。
当时的茶棚里,有人听着大笑,有人听着鼓掌,但在这里却仅有一个公子在月下挥墨,以及两个小童在旁边伺候,安安静静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轻轻点着墙面,易凡挑动眼色向假山示意。
三人随即贴墙游走,缩身来到假山中,在近处屏息观看。
原来那名公子挥墨在纸上写的,从头到尾、密密麻麻的全是“莫生气”三个字眼,大小不一、字迹工整,并且嘴角含笑,脸上半点不见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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