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编的不错。爹气坏了,爸爸死了,九姨太是我的了,那可就十全十美了,哈哈哈哈......”
重重挥毫写完最后一笔,陈文印仰天发出长笑。地面上,陈老实和曾爽快战战兢兢,一言不发。足足笑过了二十息,陈文印才缓缓收敛笑声,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可是你们不该牵连到我的母亲。去,到账房把几个谁笑,几个谁叫好,一个一个地把名字记录起来。然后一人砍掉一个脚趾,领二十两银子回去养伤。”
“那总能让我们见见老婆孩子吧!”
地面上,二人情绪激动地挺起身子喊道。
“我说了,你们不该牵连到我的母亲。下个月要想见到,就老老实实地回去编词,否则等你们的孩子八十岁了,你们也别想见到。”
说着,陈文印伏低身子便要写字。但他眼角的余光见到二人仍是跪在地上不动,于是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还不走?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
“不是...我们的脚指头上个月已经砍完了,这个月没得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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