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虬于远处瞧达摩与赵秉文不在一处,便蹭了过来,大手一拍赵秉文,正欲安慰几句,哪知左手刚触及赵秉文后背,一股内力立时涌来,将张虬震了个趔趄,退出丈余。
张虬大惊,忙上前仔细端详赵秉文,只见赵秉文太阳穴已隐隐凸起。
赵秉文正暗自烦乱,忽见张虬的古怪行为与表情,不禁问道:“胡子张,你怎么了?”
张虬回过神来,忙问:“这些天你都做甚么了?”
赵秉文挠挠头,不解道:“就是随大师拾柴,然后回来吃饭睡觉啊。”
张虬暗想:“难道那名胡僧每晚在帮这小子打通经脉,使得他身具内功?但也不能长进的如此神速罢?看来这胡僧确是达摩祖师,不会错的。”
张虬正待再言,忽见远处达摩站起身来,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张虬脸色一变,慌忙溜了回去。
达摩只做未见,走过来盘膝坐在赵秉文面前,问道:“小檀越为何今夜不曾修行?”
赵秉文惭道:“大师,今日因我之过,令大家饱受饥渴,心实难安,故无心修行。”
达摩微笑道:“贫僧有一名弟子,深得禅学精髓。开悟前也曾有你之惑,称自己心未安宁,求贫僧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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