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黑衣人左臂一挥,只见两侧五丈开外的草丛中,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十余人,顷刻间随两名黑衣人一同撤走。
赵秉文昨夜一场激战,回来以后又被斛律锋缠着讲所遇之事,睡时几近天明,故日上三竿二人兀自未醒。
赵秉文与斛律锋正酣睡时,斛律兰急匆匆掀门而入,将二人唤醒,随即扯着赵秉文的右臂,抽噎道:“赵大哥,适才我听那个孙长翎对我爹讲甚么身有妖物,不敢盼还。我爹听后便说那不好挽留,教赵大哥你们早日启程呢。”
斛律锋噌的跃起,嚷道:“甚么妖物?来一个小爷我打一个,来两个小爷我捶一双!爹也是,何时变的这般怕事了,我去求爹去,秉文兄弟你只管在这里住着,有甚么事我与你担着。”“对!还有小妹我!爹最疼我,我去求他。”
赵秉文心下感动,见斛律锋便要冲出毡帐,忙探手将他扯住,转头对双目犹自挂泪的斛律兰问道:“兰妹,你可没听错罢?”斛律兰抹了抹眼泪,道:“我亲耳听到的,怎的会错?”
赵秉文略略忖思,问道:“孙大哥莫非说的是身有要务,不敢盘桓?”斛律兰应道:“就是就是,他就是这般对爹讲的。”
赵秉文哭笑不得,遂将自己要与孙长翎一行的事情告诉斛律兄妹,因中陵阁事关机密,赵秉文掩过未提。
斛律兄妹明白实情以后,初时雀跃不已,但转念想到赵秉文仍是要走,不禁黯然。赵秉文亦是暗自神伤,强打精神与斛律兄妹相约,日后定会再来,并将桃溪村所在告诉兄妹二人。
翌日一早,斛律尚为孙长翎等人备好马匹与干粮,众人依依相辞。斛律兄妹更是骑马相送十余里,才与赵秉文洒泪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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