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翎等三人只作赵秉文所乘白马亦为斛律尚所备。张虬见白马甚是好看,便起意要与赵秉文相换,哪知赵秉文不肯,没奈何,张虬连日埋怨斛律尚不够义气,前些时日白白陪他喝酒,却给了自己一匹棕马,好生难看,日后若是与钱妹子成亲,也不够气派。赵秉文知他性贪,听了也不说破,由得他嗟叹。孙长翎与宋云则是笑而不语,张虬见状愈发郁闷。
四人风尘仆仆,自西魏的南秦州、南岐州、雍州、洛州一路穿行,所过之处,百姓尚能安居乐业,宋云叹道:“宇文泰不守臣节,不合臣道,其罪当诛。但值此乱世,战端纷起,他却能将西魏境内治得如此,倒也有些才学。”
孙长翎恨声道:“当年高欢擅权,我大魏皇帝被逼出走,高欢亲率精锐三千追杀,后皇帝突围入关,哪知才出虎穴、复入狼窝,正是被这宇文泰所毒杀,自此大魏一分为二,而皇帝至今仍未落葬。高欢、宇文泰二贼,实是我大魏千古罪人,罪在不赦!”
赵秉文道:“侯景已非小可,兀自听命于高欢,高欢的手段可想而知。皇帝能自他手中逃脱入关,亦是着实厉害。”
孙长翎深吐口气,按捺心神后说道:“只因当日皇帝出行时,身边跟着一个人。”
赵秉文奇道:“甚么人,竟如此厉害?”
孙长翎一字一句道:“剑圣,公孙昊。”
张虬闻言咋舌道:“剑圣,这名头好大,怕不是自封的罢?”
孙长翎看了张虬一眼,缓声道:“旁人不配,他却配得。公孙昊出身世家,三岁练剑,十岁有成,十五岁时仗剑行走江湖,四处挑战成名剑客,未尝一败。直到十七岁时,在江湖上仍不见经传。”张虬不禁问道:“这却是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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